《渣攻的白月光总对我打直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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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呦,这个金镯子好漂亮的呀。”孟筱竹拆开礼物盒,金镯子金光灿灿,戴上后爱不释手地摸。
“这么大一根金条呀!”惊呼顿时更盛,孟筱竹合不拢嘴。
宣从南快乐的情绪价值被填得满满的。
顾拾:“你们一人一根,我没有。”
表面不动声色,字里行间全是控诉。
知他莫若母,孟筱竹稀罕地咬黄金:“厨房里的醋倒啦?”
说着撞撞顾易商胳膊,笑容粲然道:“哈哈哈哈,老公你看他,酸得冒泡泡。”
顾捡:“我也有金条?!”
他震惊地冲上去拿一根,学着孟筱竹的样子,隔着透明的塑料包装袋噙住金条一角,丝毫不客气。
但又不敢真咬,怕咬出一排狗牙印,金条就不美观了,显得他面目扭曲。
顾易商和孟筱竹都是黑色的眼睛,顾捡的眼珠是茶色的,像透亮的琥珀。
孟筱竹有点自然卷,真的只有一点,浓黑的长发在末梢卷起轻微的弧度,在脑后松松地挽起发髻,和她今天穿得青黛的旗袍完美搭配。
优雅、温婉。
来之前顾拾告诉过宣从南爸爸妈妈的特征及喜爱,孟筱竹从不烫染头发,每一根都是原生。
她不爱各种珠宝饰品,除了无名指戴着顾易商送给她的翡翠戒指,原先右手腕只戴着一条宝螺贝壳手链,是顾捡和同学去海边玩捡到的小贝壳——捡到这种贝壳的概率低,不知道顾捡去了多少次。
每个贝壳尺寸较小,平整圆润,色彩绚丽如梦。
最后用弹力线串成链。
现在孟筱竹左手腕戴上没有任何刻饰的素简金镯,竟一点不显突兀,很好地融入其中,增添一抹雍容华贵。
顾拾的脸型像父亲,英朗凌厉,眼睛像母亲,尽管他在外人面前不爱笑,看过来的每一眼仍含深情。
网上很多人说顾拾演戏的时候,看个木头桩子都像是爱情。
与之相比顾捡确实谁也不像。他不是顾易商和孟筱竹亲生的孩子。
听到顾拾说自己没金条,话里话外全是酸,孟筱竹笑倒在顾易商肩头。
顾捡更是欠欠儿的,直接冲到顾拾耳边炫耀地说:“嫂
嫂对不起,我要把原本属于你的金条好好收起来了。今年提前收了压岁钱,一根1000克的金条诶!
顾拾:“。
顾拾侧眸,眼神幽怨地看向宣从南。察觉到盯视,宣从南下意识要心虚垂眸,随后想到顾拾亲也亲过了,蹭也蹭过了,他们两清,有什么好虚的。
稍微睁大眼睛回视过去,像瞪人似的。
顾拾哑然失笑。
“我也有礼物给小南!孟筱竹说,制造惊喜一般从沙发后面掏出一个黑长盒。
打开,里面躺着一根乌黑发亮、带有浅色条纹的发簪。
宣从南竟从一根发簪上感到一股沉稳典雅的气质。
如果簪头不是一个可爱的小海豚脑袋,他会以为这是什么价值几百万的古董。
“我让你们爸爸托人买得上好的黑檀木,不过可不要以为簪子是买回来的呀,簪子是我自己做的。孟筱竹拿出长发簪,把宣从南拉到身旁,对着他的长发比划比划。
“诶啊真好呀,在电视上看见你的长头发我就觉得发簪特别适合你,好好看的呀。孟筱竹小心去掉宣从南用来捆头发的皮筋儿,秀手轻轻抓住他发尾,打算随便搞一个发髻,“小海豚很可爱吧,这个我不能邀功,是爸爸一点点雕出来的,我怕弄不好不敢下手哈哈。
宣从南背对着孟筱竹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懵懵的,无辜地看着对面的顾拾。
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头发越来越长后,宣从南有考虑过簪子,全部在脑袋后面挽一个低低的发髻,无论是运动还是画画都更清爽方便。
最后考虑到头发多又重,挽起来也会散,最重要的是宣从南手笨,胳膊伸到后面,抓住头发弄得一团糟,还没挽成功。
他用干净的竹木筷子试过两次,手酸得不行,遂直接放弃。
“好啦。
“谢谢.妈妈。宣从南慢半拍道。
决定以后要好好学挽头发。
顾拾说:“我会。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宣从南就是知道他说得是自己刚才心中所想的,些微讶异地问道:“你会?你怎么会的?
“
我之前也要买发簪,还练了好几个发型。顾拾不高兴地说道,“孟女士让我不准买,抢走我功劳。
孟筱竹骄傲地:“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服了呀还告状。
一怔过后,宣从南弯起眸。
他平常是清冷型的,在顾拾面前笑容渐增。
今天挽的低发髻和往日随意捆起的头发模样区别不大,但仔细看就是哪里变了。
宣从南像一轮银月,往日不染尘埃,如今直奔人间烟火来。
若不是顾易商瞧不上顾拾一副盯妻狂魔的痴迷样儿,提醒他醒醒,没事干就去厨房做饭,顾拾能盯宣从南一整天。
顾易商说道:“我记着你在节目组的话呢,在家端茶倒水习惯了。今天吃饭给我递筷子。
拍摄恋综时,宣从南严格秉持胡阅的观念不让公开,顾拾却不听,总是暗戳戳地搞小动作。
其中一件就是大家围着一张桌子吃晚饭,顾拾谁的碗筷都不摆,单摆宣从南的。
被迫回忆的宣从南:“.
顾拾无语:“嗯。
—
在这里吃了午饭和晚饭,宣从南和顾拾没回家,而是就在这里住下了。
互道晚安后,待爸爸妈妈回房间,宣从南很冲动地给了顾捡一个拥抱。
没有任何语言。
高中时代在学校里待的时间比在家里多,顾捡的思维立马转到学校,以为是同桌搂他,当机立断地还过去一个好兄弟一般的回抱。
抱完看到皱眉疑惑盯着他们的顾拾,顾捡一下子激灵了,双手松开投降道:“哥哥!你抱错人啦!嫂嫂在后边!!!!!
宣从南说:“没抱错。旋即松开手,“去睡吧。
回到房间不等发难袭来,他就一头扎进顾拾怀里。
顾拾原本想说什么,被这一抱弄得有点愣,手掌摸上宣从南后背,一下一下地轻抚,哄孩子似的低声说:“怎么了囝囝,是哪里让你不舒服吗?
宣从南摇头:“没有。
孟筱竹挽的发髻特别好,一天过去丝毫没松。
顾拾因察觉到宣从南不太对的那口气提起来并未松下,音量低缓。
“那你是怎么了?
“.顾拾。
“嗯。
宣从南脸埋在顾拾肩头许久才说:“已经很久没有人爱过我了顾拾。我不知所措。”
常年吃不到糖的小孩儿突然被人送上一颗五彩缤纷的糖他感到非常高兴同时舍不得吃这颗糖打算好好珍藏。
只是等再过一段时间舍不得会逐渐变成怀疑。
糖是真的吗?甜是真的吗?
爱是真的吗?
“抱歉我.”顾拾道比宣从南还要不知所措。
他突然意识到周围的爱意太满同样能伤害到宣从南。
患得患失的自我怀疑是最折磨人的。
顾拾立马说:“是真的不是假的。囝囝所有的爱都是真的信我。”
“我知道。”宣从南回应。
他抬眸说道:“从顾捡身上就能让我看出来所有的爱都是真的。”
二人对视片刻顾拾似乎了然了道:“.他对你说了?”
宣从南道:“嗯。”
顾拾:“怪不得你抱他。”
宣从南说:“小气。”
顾拾:“就小气。”
顾捡6岁时顾拾16岁他们一个在孤儿院成长一个在荒凉的天地间流浪。
距离顾拾失踪已过10年
幼时一年四季在温室中长大的小孩儿面对寒冷冬天能不能活下来是未知数。
但顾易商和孟筱竹没放弃。
十年间恩爱两不疑的般配夫妻对话越来越少可仅通过眼神他们便能看出彼此的痛苦。
十年啊能改变一个人的容貌何况是小孩子的十年。孟筱竹从一开始的“只要我儿子出现我立马就能认出来的呀”到最后疯狂地怀疑自我。
她不止一次地心想如果再找不到儿子等他十八岁二十八岁在自己面前经过的时候她还能不能一眼认出来。
孟筱竹绝望了流着眼泪说道:“老公呀我们离婚吧。”
“不离。能找到的。”顾易商保证他握着孟筱竹的手一遍一遍地说不离婚。
他太了解自己像水做的一样的妻子了她想离婚不是要放弃寻找丢失的儿子而是一旦离了婚没儿子
没老公没牵挂她就可以走了。
她要到另一个世界确认儿子在不在。
同年顾易商带孟筱竹出去散心到一家孤儿院做慈善。
一个名字里带“捡”的孩子水灵可爱在院子里玩纸做的风车毫无烦恼。
他四岁被身患绝症的母亲丢在孤儿院门口院长把他抱进来时他脖子上有一圈紫红掐痕。
单身母亲快死了没有钱救治也无人抚养她的儿子她每日每夜地担心实在想不出好办法只能淌着眼泪带他一起走。
放在孩子脖颈间的手越收越紧他的脸憋得通红母亲嚎啕大哭地松开手把孩子抱在怀里道歉。
太痛了。
谁都有活下去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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